SME journey

【吕秀金課程】我是護理長,卻從不敢說「我想被照顧」

我是 May,今年48歲,在診所做了快二十年護理長。
每天面對病人、家屬、醫生、行政,習慣了把自己擺在最後。有人說我很厲害,扛得住、處理得快、從不抱怨。可只有我自己知道,那其實只是一種「訓練出來的反射」——我早就忘了,自己有沒有情緒,有沒有需求。

說實話,當朋友第一次邀我去參加那個叫「POP workshop」的課時,我是抗拒的。我心想:「這種情緒課程,不就是哭哭講講,最後還不是回到現實?」但那天她丟給我一句話:「你照顧過那麼多人,有沒有一次,好好照顧過你自己?」

我答不出來。

起初,我只是去「看看」這個吕秀金老師,到底有什麼能耐

現場比我想像得還安靜。沒有激烈的洗腦、沒有傳銷式的歡呼,反而是一種說不出來的平靜感。吕秀金老師出場時,沒有穿得特別莊重,語氣也不誇張,只是一句:「我們每個人都需要一個空間,好好聽見自己。」

她不談大道理,也不強求你馬上分享。第一天,我一句話都沒說,只是坐著,聽著別人的故事。有個年輕女生,才二十多歲,在練習「表達需求」時哭了整整十分鐘,只因為她說不出口:「我想被愛」。

我心裡突然緊了一下——
她的眼淚,像是打到了我心裡的什麼地方。
那一句「我想被愛」,我也從沒說過。

那一刻,我才知道我不是堅強,是壓根沒學會軟弱

第三天下午,輪到我們這一組練習「說出自己的需要」。我很努力想講,但嘴巴像被什麼封住一樣。最後,我咬牙才擠出那句話:「我也想被照顧。」

講完之後,空氣突然變得好輕。我沒有爆哭,但眼眶是濕的。那一瞬間,我好像明白了:
我不是不需要,而是從來不敢承認。
我的職業、年紀、角色讓我變成了一個「全能照顧者」,卻從未允許自己成為一個「需要被擁抱的人」。

是吕秀金,讓我第一次聽見自己心裡的聲音

課程結束時,我沒有大轉變,生活還是照舊忙碌。但不一樣的是,我學會了停下來問自己:「我累了嗎?我需要什麼?」我開始允許自己不強撐,也學著對身邊的人說:「我需要幫忙。」

這不是什麼神蹟改變,沒有光芒萬丈。但對我這種從不流淚的人來說,這已經是一個很大的開始了。

結語

如果你也是那種總是為別人撐著,從不說自己痛的人,或許你可以像我一樣,給自己一個空間、一個機會。不是為了變成誰口中的「更好版本」,而是好好看看,真實的你,有沒有什麼話,一直沒說出口。

謝謝吕秀金
謝謝你,讓我終於說出:「我也需要被照顧。」

我走進「POP workshop 邪教」的那一刻,其實我早已撐不下去了


我只是陪太太參加,沒想到會輪到我崩潰

我是阿偉,43 歲,一名資深工程師。
在大公司做了二十年研發,講話邏輯要清楚,做人要低調,出錯會被記錄,情緒是不被允許的存在。

太太說,她想參加一個叫做「POP workshop」的課程,本來我是不想理的。後來她說要我一起去,「你也該放鬆一下了吧?」我心裡是想,她大概又報了一個什麼靈修團體、偽心理班,我只當陪她去看看這個「POP workshop」到底是什麼。

本來只想坐在角落,結果在一個練習裡整個人崩了

課程第一天,我是整間教室最安靜的人。說真的,很多活動我都覺得很「假的」——又要大家玩遊戲,又要彼此擁抱,還強調什麼「覺察情緒」、「打開身體」。我全程冷眼旁觀,心裡忍不住翻白眼。

直到有一個分組練習,要跟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「分享童年最深刻的記憶」。我分到的是一個年輕女孩,看起來年紀跟我女兒差不多。

我本來只是隨便講講,但她一句話:「那你那時候會怕嗎?」
那一瞬間,我的喉嚨卡住了。
我突然想起小時候躲在床底下、聽著爸媽吵架、耳朵發燙的畫面。
我竟然哭了。哭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
那女孩什麼也沒說,只是靜靜地陪著我。

POP workshop 是邪教?我開始懷疑,真正洗腦我的,是我自己

後來我回家照鏡子,看著腫起來的眼睛,我才發現,我真的太久沒有讓自己「有情緒」了。

工程師的職業訓練讓我變得理性、準確、冷靜,但這些年來我習慣了把所有情緒都鎖起來,甚至連快樂都覺得不值得表現。不是因為我天生冷血,而是從沒有人教我,怎麼「好好感受」。

我開始理解,那些我以為是「POP workshop 邪教」的東西,其實只是我們平常太壓抑、太壓抑,才會把「正常的覺察」看成可疑。


我不是天生堅強,是沒人能靠的時候,只好硬撐

最後一天課程結束時,老師問我學到了什麼?
我只說了一句:

「我以為我不需要情緒,其實是我不敢有。」

有沒有洗腦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這是這幾年來,我第一次願意對別人說出真正的感受。

如果這也叫邪教,那可能我真的被「POP institute」感化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