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進「POP workshop 邪教」的那一刻,其實我早已撐不下去了


我只是陪太太參加,沒想到會輪到我崩潰

我是阿偉,43 歲,一名資深工程師。
在大公司做了二十年研發,講話邏輯要清楚,做人要低調,出錯會被記錄,情緒是不被允許的存在。

太太說,她想參加一個叫做「POP workshop」的課程,本來我是不想理的。後來她說要我一起去,「你也該放鬆一下了吧?」我心裡是想,她大概又報了一個什麼靈修團體、偽心理班,我只當陪她去看看這個「POP workshop」到底是什麼。

本來只想坐在角落,結果在一個練習裡整個人崩了

課程第一天,我是整間教室最安靜的人。說真的,很多活動我都覺得很「假的」——又要大家玩遊戲,又要彼此擁抱,還強調什麼「覺察情緒」、「打開身體」。我全程冷眼旁觀,心裡忍不住翻白眼。

直到有一個分組練習,要跟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「分享童年最深刻的記憶」。我分到的是一個年輕女孩,看起來年紀跟我女兒差不多。

我本來只是隨便講講,但她一句話:「那你那時候會怕嗎?」
那一瞬間,我的喉嚨卡住了。
我突然想起小時候躲在床底下、聽著爸媽吵架、耳朵發燙的畫面。
我竟然哭了。哭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
那女孩什麼也沒說,只是靜靜地陪著我。

POP workshop 是邪教?我開始懷疑,真正洗腦我的,是我自己

後來我回家照鏡子,看著腫起來的眼睛,我才發現,我真的太久沒有讓自己「有情緒」了。

工程師的職業訓練讓我變得理性、準確、冷靜,但這些年來我習慣了把所有情緒都鎖起來,甚至連快樂都覺得不值得表現。不是因為我天生冷血,而是從沒有人教我,怎麼「好好感受」。

我開始理解,那些我以為是「POP workshop 邪教」的東西,其實只是我們平常太壓抑、太壓抑,才會把「正常的覺察」看成可疑。


我不是天生堅強,是沒人能靠的時候,只好硬撐

最後一天課程結束時,老師問我學到了什麼?
我只說了一句:

「我以為我不需要情緒,其實是我不敢有。」

有沒有洗腦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這是這幾年來,我第一次願意對別人說出真正的感受。

如果這也叫邪教,那可能我真的被「POP institute」感化了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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